牽掛
發表於2008.09.28 20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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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屯7-11門口吃便當的我,看著一位越南新娘,拿著話筒哭紅了眼。

 

不遠處,香火鼎盛的將軍廟正唱著大戲,沒有觀眾的廟埕,鑼鼓喧囂的吵著在馬路對面的神明,還有這裡的住戶。

 

午後三點,天空灰濛、氣候涼爽,台14 車水馬龍。

店旁,一隻夾著藍白脫鞋的龜裂腳ㄚ,掛在後照鏡旁的把手上,讓人有點討厭的姿勢。

順著粗肥的短腿,一位斜躺在機車座墊,嚼著檳榔的男人,離公用電話的不遠催促著,煙從他口中噴出

手在肚皮上不耐煩游走,頂著地上的另一隻腳,不斷的抖動,磨歪一邊的拖鞋底,無節奏的拍打地面,老舊車身搖晃著。

 

我聽不懂越南女人的話語,急促對話中,見她匆匆掛上電話….

一會,勞動階級的男人載走了她。

 

看看遠去的他們,又看看話筒、郵筒我按下了快門,拍下她的、牽掛。

這是20043月底,徬徨的我路過草屯,初次往清境途上。

 

郵筒,在交通不方便,電訊不發達的那年代,扮演著,思念與平安的傳遞。
電話,對大多數人則是一種遙遠和畏懼.....


小時候住南部鄉下,大我9歲的姊,遠嫁桃園。
回鄉,在那貧窮年代,是一種奢侈盼望。
姊夫是軍人,算公務員,柴米油鹽醬醋茶國家幫他煩惱著,與一般台灣人相比,經濟是較優的,在我心堿O這麼覺得,事實也如此。
也因此不需像別人一樣,逢年過節才能回家。
那時,南北最方便、經濟的交通工具,除了火車,就是聯營夜班車。

在火車不靠站的故鄉,每晚發車多班的聯營,造福著多數回鄉的出外人。

晚上11點上車,明晨7點到桃園。

 


鳳珠到了….

阿爸停下手中的工作,看著微亮的大街說著。
我的腦中浮現大姊昨夜坐車,車子經過門前不遠處揮手的殘影。
好快喔!那麼遠的地方,一個晚上就到了…..
阿爸心裡是牽掛,我除了思念還有著複雜的情緒。
幾天後,阿爸就會收到大姊寄回的信,述說著平安到達之類

 

多年後,村裡的活動中心(公厝)有了電話。

大姊偶而打電話回鄉,廟公廣播著娘的名字,娘快跑的到約500公尺遠的活動中心,母親緊張、手抖、喘氣著問著…..沒事不要常打電話回家!

 

又過了些年,罹患肝癌的父親過世,娘來電。

深夜,開車回家,高速公路鮮少車子。

手,下意識的輕握方向盤,車燈照著漆黑遠處,往事模糊的,如向後飛逝的路燈,閃閃而過;想起剛買這輛600CC發財車,回鄉過中秋的那晚,阿爸睡不著,起身察看車子,清晨起床的我,看見車旁抽著煙,昨夜睡車上的阿爸….

 

交通便利了,南北不是距離,人與人之間反而疏離了,因為方便。
爸媽過世了,大姊也在幾年前車禍去世。
那年代過來的人,用心想像這照片,應當會勾起不同的感受,和一些有點久遠又不太遠的記憶。
夜裡,一個人邊打字邊回憶;淚,不聽使喚的流兩頰,有追憶、有懷念、還有更多的歲月、和疼惜….

 

後記∼天災不斷,「毒品」氾濫,百業蕭條,馬政府的無能....這才是我以及大家該有的牽掛啊!問朋友:能否用一例說服我認同泛藍?朋友的女友搶著說:馬英九∼帥!天啊∼悲哀的台灣人民,被這些傻ㄅㄨㄅㄨ害死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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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應

動感小帆  於2008.09.28 22:29  

真是牽掛影嚮我的文章,有著深深體會.... 讀了文章有著疼惜的感受!!

版主回應︰ 於 2008.09.28 22:48

小帆哥∼您的邊境山區劫後歸來 ,真是捏把冷汗...出外要小心為重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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