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曉得是從幾歲開始不喜歡過年的。推想起來,或許從十七、八歲就開始了。早在那個年紀,我走往未來的心情就由不斷渴望長大的一路上轉了個彎,眼裡赫赫然瞧見了等在遠方的「老」。隨著愈走愈近,「老」這座巨山在我眼裡不斷擴大它的體積。我知道它是我們共同的去向,山深不知處,而且往往一住就要住上好幾十年!! 無聊的過年無聊雨,非常之傷耗人的生存意志,這個無聊的年過得和以往一樣比生魚片

不曉得是從幾歲開始不喜歡過年的。推想起來,或許從十七、八歲就開始了。早在那個年紀,我走往未來的心情就由不斷渴望長大的一路上轉了個彎,眼裡赫赫然瞧見了等在遠方的「老」。隨著愈走愈近,「老」這座巨山在我眼裡不斷擴大它的體積。我知道它是我們共同的去向,山深不知處,而且往往一住就要住上好幾十年!! 無聊的過年無聊雨,非常之傷耗人的生存意志,這個無聊的年過得和以往一樣比生魚片

六月底了,進入人氣票選的最後倒數期限,ㄍㄧㄥ到這時候才跳出來催票應不為過。估計保持了好久的緘默,應該替我包裝出了蠻不在乎的從容假樣。 但,其實真的是沒那麼在乎,因為不敢在乎!對於我這種凡事都不敢往好處想,寧可蹲得低才跌得輕的人來講,「悲觀」成了一貫的生存信仰。在對自己完全不具信心的陰影下,棄戰才是趨吉避凶的最佳保命法則。 於是對於我在台北

常常一失心起來,我會忍不住感嘆:身為一個遊民,或許比我們之中很多人都要來的幸福啊!看他們那樣只專注在眼前最基本生存的吃喝拉撒,可以完全不管明天也不理會其它,總覺得從某個角度來看,比起咱們的多思多慮多操煩來得單純,因為單純所以幸福。 是命運把他們整個生命的軟管擠空了,再沒有其它多餘的空氣,剩下的只有一目瞭然的生命本底,看起來廋瘠,卻實打實紮。 不過只有

「我們都知道,把人生當旅程的人,遇到的永遠是的風景,淡而遠;而把人生當戰場的人,遇到的永遠是戰場,激而烈。人生總是這樣你選擇什麼你就會遇到什麼,沒有對錯之分,只有承受與否。」──黃佟佟 我想說的是,身為一個遊民,它從來都不是個人選擇的身份,而是被種種際遇不斷不斷的往前推,終於,終於落到了那樣一個地步。所以,我們尊重他們的存在,但並無所謂尊重他們的選擇這回事。 更何

混賊仔市其實很是福利,不只常常可以見識到許多稀奇古怪的商品,更趣味的是偶爾還可以跟著熟識的朋友去「收貨」,最普遍的福利是可以用很低的友誼價交關這裡出售的商品。 所謂稀奇古怪的商品,未必是什麼珍稀之物,指的可能是匪夷所思,怎麼會有人把這玩意兒拿來賣的物品。譬如由花街的廢棄空屋裡撿拾來的薄紗舊內褲,也譬如是斷手斷腳還兼斷腰的關公木雕,再譬如是已經被人吃了半瓶的過期

夏天的難耐在於我沒有待在家裡好避暑的本事。人家外頭曬著熱辣辣亮晃晃一盤大太陽,明明待在家裡好避熱,妳幹嘛非要上街和它正面相遇?尤其還拖著左膝遲久未癒的痛,揹著一大包相機其實哪裡都不太去得了,走起路來像個慢吞吞又吞吞慢的老太婆,所謂的「街頭奔馳」這下子變成了老牛拖破車,真是何苦來哉! 是孤單的感覺讓我在家裡待不住,尤其連可以聊天的網友都沒有,一個人待在家裡的感覺就像

《艋舺3小》其實是我先前拍攝的《艋舺租界》紀錄片的簡短版,為了因應徵件的要求,縮成了只有近十分鐘的長度。當然也不僅僅只有長度變短而已,它不但加入了一些新的材料,甚至遊民主角之一也被抽換掉,變成另一位在跳蚤市場裡擺攤做生意的朋友。這樣一來它就是一部底層影片,而不是遊民影片了!同時我也把影片調製出比較歡樂的調性,以符合台北主題奬對於影片內容的美好取向需求。

每年到了三月,我就會提醒我的艋舺好友阿勇:「我們認識n年了耶!」這個n,其實數字不大,由1∼3,忽忽就三年過去。阿勇總是奇怪我怎麼記得住我們相識的日子,因為他連自己的生日、手機號和身份證號都記不住(這是真的!!),事實上他的腦質對於任何數字型的東西都離奇排斥,因此我只得一再向他說明:「不必特別記住啊!你忘了我們認識的第一天我曾替你拍過照?我只要看照片拍攝日期就知道了

對岸的環球網攝影頻道在線上展出了我在艋舺拍的一批照片,該站編輯還替這批作品下了一個標題──《探秘台灣江湖地:走進真實"艋舺"》。 「探秘」這個詞有點意思!!﹗ 鈕承澤執導的《艋舺》這部電影在中國上映,使得不少海峽彼岸的朋友人知道了「艋舺」這個地方的存在,同時也對它發生了好奇,這是該網站向我邀件在線上做展的原因之一,也曾有本地大學攝
